斯卡尔的星霾-冬青爪

这儿冬青爪,可以叫爪爪啦!
围棋|科幻|柯洁九段
嗑粮杂食/偏网棋组
没事喜欢写点搞事情的cp

掐架有感2

许多人觉得生活中许多东西都不标注转基因,然后嚷嚷着要求标注,其实是因为他们自己无知,在和空气斗智斗勇。比如橄榄油,许多人担惊受怕担心吃到转基因的,却根本不知道橄榄全世界都没有培育出转基因的来。看到许多不如以前大的南瓜啊、香瓜啊、冬瓜啊,就以为都是转基因的。明明转基因只是少部分物种培育了,却以为天下植物已经全是转基因的了。

掐架有感1

我国古代缺乏客观翔实的统计数据,遇到瘟疫只能用“死者无数”“尸骸遍地”“千里无鸡鸣”这样概括而笼统的描述记录疫情。在疾病面前无能为力的古代人发出了“人生如朝露”这样的哀叹。“没有中医中国人早死光了”的论调,不仅无视人体的免疫和生育能力,也存在幸存者偏差:被中医治死的人不会说话。

是糖啊!!!!是糖啊!!!

【原创】浮生

去年北大培文杯初赛的参赛作文……
反正复赛写的太黑暗没过就是了【






【浮生】
                         
0
        “我们和蜉蝣一样,都只不过是朝生暮死罢了。”老人在洞穴里喃喃道。
                       
1
        爪又一次被遣返回自己的洞。
        巡查者蛮横地把它推揉回去,不停地舞动着它身上的扇状物,释放出强烈的信号:“爪趾者!老老实实地呆着!别妄想着去上面!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爪知道那里有什么。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洞中生活的东西,视野亮的多,固定在岩石上的植物有规律的晃动着。轻微的波动掠过爪的全身,爪会感到轻松而舒适。
        它这次都快抵达了,可爪趾所带来的波动很快引来了巡查者。爪记得上面那种东西。那在洞中很难寻觅,只有偶尔一些其他种族路过这里时,爪才能看到些零星的。
        爪甚至专门给这种奇迹般的东西设计了一种信号,它称其为“光”。
         它看向自己的爪趾,这个东西让自己得了这个名字。其他同类用于移动的都是一片薄薄的扇状物。但唯有爪长出了被它们命名为“罪恶的趾”的东西。爪小时候就一直被区别开来。
        巡查者似乎走了,爪悄悄潜出去,它不准备游动,爪趾所造成的波动太明显。它决定攀爬,得益于自己的爪趾,爪在攀爬这方面似乎十分有天赋。
        爪伏在岩壁上,上面一片漆黑,但爪知道,那里有光。
        爪慢慢地移动,它正在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度。
        光出现了,景物的扭曲程度似乎更大了些。但爪只想知道上面的一切。
        终于,爪成功了。那是一片巨大的蓝色,爪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它划动爪趾,在爪趾从蓝色界面之下抬出时,它感觉一轻。
        波动不再剧烈。爪意识到了什么的存在,水,它一瞬间就给这种东西取好了名字。爪一直生活在水中,所以它一直感觉不到水的存在。
        是时候脱离水了,爪将自己的身躯缓缓脱离水,它所倚靠的那种物质很像岩石。但颗粒小的多,也细腻的多。
        它整个身子都不在浸在水中了。爪爬上坚实的地面。
         明亮的光源升起了,将光芒洒向这个宛若初生的世界,也洒在了爪的身上。
         爪的新世界迎来了她的第一个日出。
                                     
2
        他看着手表指向六点,宽阔的河面一瞬间就被灯光照亮了。
        虽然说水面是明亮的,但它的颜色有些古怪,透着一些暖色。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暖色,这让他心痛,就像一个噩梦,他的河流再一次变得缓慢。
        不再健硕婀娜的河流。
        现在在他面前的是科罗拉多河。但在他遥远的记忆中还有这样的一条河,那是他的家乡。
        金沙江,他默念道。
        在那个名字早已模糊的古镇里,他度过了他的童年,他不记得很多,不记得镇口被风雨磨平的石板,不记得屋顶灰黑的瓦片,不记得鳞次栉比的大小庙宇,牌坊,菩萨龛……
        但是,忘记就是记住。
        他依然记得母亲的话,那时他被迫搬离本以为要度过半辈子的镇子,年幼的他胆怯地拽着母亲的手,声音很轻:“我们……真的不回来了吗?”
        “不了,” 母亲低下头,凝视着他:“我们,要搬到一个和城里差不多繁华的地方去。”
        但他还是听出了母亲话语里的留恋,他晃晃头:“不,娘,我不想离开,我不想忘记。”
        母亲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走吧孩子,这里不会存在了。你要学会忘记,忘记就是记住。”
        那最后一幕仍极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夕阳在水面被反射,整条江突然迸出前所未有的灿烂辉煌的金色。那金色拍打着岸边,击起了高昂着的,像一尾金鳞鱼般跃向天空的浪花,在那一刻凝固成永恒。
        但他的镇子沉入了江底。
        长大以后,他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搬走。他就看着四座大坝从江上筑起,他的金沙江被水坝束缚起来,再也无法自由奔腾。
        他的人生,就是从一条河到另一条河。
        初来这里时,科罗拉多的水给了他猛的一击:白浪咆哮着向远处切蚀出深谷。两岸的岩石高耸着的彩色让他目不暇接。
        那浪与记忆猛然重合,恍惚间,他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从那一击起他就决定要在这里度过余生。他熬过了漫长的时光,终于又等到了这样一条河。
        但全能的上帝似乎也要剥夺这片刻,在短暂对保护河流的理性认知期后,对河流的开发又变得疯狂起来。大坝们又立起来了,河流变得缓慢,无数化学污染物再次流进他的河,河水被严重污染。
        他只好看着自己的农场里大片即将成熟的作物枯死。水就在他面前,那条河就在离农场不到两千米处流淌着。可是他不敢用那水,被污染的河流已经不是黄色了,而是像南瓜般浓郁的橙色!
        政府的迁居令已经下来了,这里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了。
        他再次望向河面,他知道里面流淌的是时间的光。
        他掏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次去煤矿参观时购买的一个的纪念品。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下它,但它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吸引着他。
        是一小块晶亮的煤块,在地层深处已沉睡了上千年,在这暗淡的灯光下,煤块中细小的晶体反射出光芒。像时间,包含了无数个人生。有那么一会,他觉得这就是凝固的梦。
        时间与光,仿佛真的在那一瞬间凝固在这煤块上。
        他看着他的这条河,回想起了曾经的那条河。
        而这些时光对于这个煤块来说都只是极短暂的一刻。他看着河面上的灯,光芒照进了深邃的河流。
        他有些站不稳,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重击他的心,他将煤块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观察它幽深的颜色。此刻,那煤块真的就像是永恒。
        他突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忘记就是记住。
        要继续走下去吗?是的。
        在旧的终点走向新的开始。
                                   
3
        “您真的不走吗?”
        老人挥挥拐杖:“上头是你们的疆土,我这把碳基老骨头,就只能留在这里喽——”
         A.I的沉默只维持了0.1秒,问道:“您难道不随船航行吗?太阳熄灭,剩余的人类居住点撑不了多久,经过检测,大部分聚居区已经空掉了。”
        “那又怎样?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留在故土,总比去星海中流浪好。”老人满不在乎地说。
        A.I正在检索老人的信息:“可您是十分渴望星空的。您冬眠前就曾公开发言:‘登上月球后,人们认为20世纪初我们就可以登上火星。可如今,我们的探测器却仍只是远远瞄火星一眼——然后就为了省钱打道回府了!’您的观点是极力探索宇宙的,现在您又为何这样做呢?”
        “那你知道我为何冬眠之后放弃永生手术,而是愿意做一个会死去的糟老头子呢?”老人突然反问道。
        “那……为什么呢?”
        “我是人啊,大写的人啊!”老人淡然说道,“人类的精神得活下去,现在重要的是这座墓碑得有人守它几年!”
        “墓碑?”A.I退后几步,它在检测这个洞穴有什么东西:金属、石板、帆布、纸张……
        “您这是?”
        老人嘿嘿一笑:“太阳熄灭以前,我就把它们搬到了这里,都是文物,怎么能消失了呢?”
        A.I注意到,洞穴的墙壁似乎注入了金属,上面还有刻纹,刻纹有规律,但A.I读不懂。
        老人似乎猜出了A.I在想什么,“看到那些玩意儿啦,古代之前的上古代文字。我也不懂,让它们留在墓碑里好了。”
        “那为什么要刻,量子储存器能存下更多信息。”
        “那储存器能存多久,质量好封顶2000年!我本来想用纸张,可除了那些古书外,找不到纸了。你知道我最终找了个什么办法吗?”
        老人把拐杖高举过头,白发长须舞动着,看上去就分开红海的摩西,庄严地喊道:“把字刻在石头上!”
        “把字刻在石头上。”老人又用拐杖指着洞穴说道。
        A.I竟然感到了一丝敬畏,现在它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那您为何要将信息保存这么久呢?2000年不算短。”
        老人听罢,却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知道蜉蝣吗?一种小虫。”
        A.I在数据库中检索着,“蜉蝣,具有古老而特殊的形状,是最原始的有翅昆虫……”
        “不,不是,”老人笑笑,“蜉蝣幼虫蛰伏水中数载,一朝成虫却只能享受区区一天时光,此所谓‘朝生暮死’。人类平均寿命远远比蜉蝣长,我们对于它们来说几乎是永生。可我们在地质年代中也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和宇宙相比,我们和你们都只不过是蜉蝣罢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不送了!”
         A.I目送着老人一深一浅地走向洞穴,走向时间的尽头。
        洞口有一盏灯,那灯光暖暖融融的,像曾经的太阳。
        它听到了老人的大笑。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啊!浮生一场,就让我——
        ——为地球送这场行罢。”

【七夕贺文】正常的一天


*没发生什么的正常的一个七夕
*韩语全部机翻
*不好看,真的

*以下,正文

对于仍然是会在这天大口吞下一票小伙伴们爱心狗粮的柯洁九段来说,七夕节不过只是365天中平凡的一天。

……大概吧。

如果他没有看见maker的那条野狐私信的话。


一天前,潜伏上线。一条私信却冷不丁跳了出来。

maker:모레나 갈 수 있습니까?

???????????

复制,粘贴,翻译。

(后天可以一起出去走走吗?)

哈?老朴你想干哈??不对,你不是在韩国吗???后天不是七夕吗????卧槽老朴你怀的什么心,被盗号了?????

潜伏:ok,어디 에서(在哪见)?

真香.GIF

您的好友朴廷桓反手就是一个秒回,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maker:중국 기원:)

五秒钟后,柯洁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哦不,是胡思乱想。

中……中国棋院?老朴来这干嘛?还有那个表情……

有一种可能性。

柯洁的心跳陡然加快,甚至开始有些期待起后天与朴廷桓的会面来。


中国棋院门口一点都没有要过七夕的样子。

当然,作为一个超大的单身狗集散地,这种时候还会来棋院的人,不是闲得发霉就是……来约人的。

然而……人呢?老朴你人呢?

柯洁没有在棋院门口看到任何活物——除了他自己和一对正腻在一起的狗。

敢情今天狗都在我面前秀恩爱,连门卫大爷都不见了踪影。

柯小洁心很累。

肩上猛的传来触感,柯洁飞速地扭过头去,突然与某人四目相对。

“老朴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到的,吓吓吓吓死我了!”柯洁下意识地想退后,却发现自己被朴廷桓抓住了肩膀,差点又弹回去。

差点又弹进朴廷桓的怀里。

朴廷桓面无表情地“无视”了柯洁一瞬间红到能滴血的耳朵, 把手继续搭在他的肩膀上往前走。

柯洁亦步亦趋地跟着,内心足足刷了一尺厚的卧槽。

在大街上走了好一会,朴廷桓才把手从柯洁的肩上放下。

衣服被那只手压的略有凹陷,布料和肌肤贴在一起,就像那只手不曾松开一样。

柯洁没有去整理衣服。

他们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街上情侣不少,有几对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毕竟……整条街,男男组合就他俩。

更尴尬了。

随着目光越来越多,柯洁开始有些不安,手向口袋里摸去。

还好,口罩带了。

柯洁正准备戴上口罩,却撞进了朴廷桓疑惑的目光。

只好祭出翻译软件。

베이징에서나는 알아 볼 수 있을 것이다...(在北京我有可能被认出来……)

朴廷桓突然笑了起来,面对着一脸懵逼的柯洁笑了起来。

柯小洁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为什么要心虚啊!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哇!我这是被自己套路了吗!


……最终还是坐在了星巴克里。

柯洁吸了一大口星冰乐,盯着对面一坐下来就开始做死活题的朴廷桓。

已经半个小时了……这家伙还没把题做出来吗!

柯洁把自己挪到对面座位上去,坐在朴廷桓的旁边,努力瞅瞅到底是什么题能让老朴做上半个小时。

emmmm好像是有点难度……这是金太子的十星死活题吧……

柯洁凑过脸去,盯着朴廷桓的手机屏幕。

有点近。

柯洁意识到这个距离他已经能看清朴廷桓的睫毛,两个人的眼镜架已经微微相碰。

气氛有点微妙。

柯洁移开目光,有点紧张的舔舔嘴唇。

等等,视线里好像有个人有点眼熟。

一个姑娘坐在他们的斜前桌,柯洁还记得她,是一个他的粉丝。

那个粉丝似乎注意到了这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将目光向这边投来。表情由一瞬间的惊愕变成了不可描述。

待柯洁反应过来,粉丝已经不见踪影,而自己的微博突然提示了一条私信。

「壳壳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和不卡七夕快乐哦![doge]」

咳咳。

咳咳!

在星巴克坐了一天,柯洁已经做了无数道死活题了。

鬼知道这家伙哪来的那么多题。

朴廷桓突然抬头,用中文问他:“回去?”

柯洁:“嗯????????”


所以为什么他回到了……朴廷桓在酒店的房间。

妈耶可怕,好紧张。

“老朴这是昨天才过来的吧……”柯洁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回答道:“嗯。”

“哎等等你听得懂中文???”

“学了一点。”

那还用什么翻译器啊!摔!

柯洁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发现某人靠了过来。

面对面,重复早上的四目相对。

只是朴廷桓的眼神不太对,目光灼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柯洁脑子“嗡”了一声,想也没怎么想就向前凑过去。

嘴角相碰的一刹那,他大概相信自己是疯了。

“胆量不错,”朴廷桓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订的明天中午的机票回去……因为我大概相信柯洁九段明天早上需要一个叫醒服务。”

柯洁退后一步,却倒在床上。

(不想起来了。)

朴廷桓压过来,轻轻将柯洁的领口向下拉。

“七夕快乐,柯洁九段。”

又加了几篇。
我的脑洞哎……(抱头)

《棋生》

*柯洁九段0802生日贺文
*迷糊中的匆忙瞎叨叨产物

我们只在大地上度过一生。
                                          ————叶赛宁

【归来】

我关掉还显示着赛果的网页,从书架的最底处找出一张布质棋盘,纵横十九路的格子有些褪色了,甚至还起了些灰。

塑料制的棋子我记得放在了电视柜里,将它们找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它们都已经有些发脆了。白色的棋子已经变成了浅黄色,落满了八年的光阴。

我将棋盘摊平,时隔整整两千九百二十二天再度拈起棋子,用许久不曾做过的手势,笨拙地将它放在星位上。

黑星位,白小飞挂,黑小飞应,白小飞进角,黑尖三三,白拆二。

这是我当年学的第一个定式,已经真实的近在眼前了。

突然,我对围棋的记忆就鲜活起来。在八年前的那条小巷里的围棋教室中,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黑白世界。

我忽然地忆起,我曾经可以抓着一张八十五分的死活题试卷与母亲一起走在夕阳下的回家路上。我也可以与其他年纪相仿的孩子坐在小凳上,听老师慢慢地讲述她的学棋经历,听围棋世界里的风云起涌。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让围棋重新回到我的人生中来。

【寻忆】

中考后的第一个星期。

许久之前注册的弈城账号早已登不上去,清风之类的网站已经不见踪影。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古李对抗的早期。在童年的飞快离去中,黑白棋子也跟随着一路散落在地上,曾几何时,我一度将它们遗忘。

但现在不只是回忆过去,也该是看下现在与未来的时候了。我打开搜索框,却一时不知道先从哪个名字开始。

最后,我还是输入了那两个字。

大概我还是想先从了解你开始,柯洁九段。

【胜负】

你一路狂飙的二十二连胜最终还是倒在了屠龙宝刀下。

从补习班出来的我打开手机,一时还对这个结果没法反应过来。突然心里就像被咬蚀了一样发闷,我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记忆中输棋后的难受与反胃突然就与现实重合,我好像找回了一点那种感觉。

“要对每一处细微的胜负有着强大的敏感性,过程会导向结果。输掉比赛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对过程也无欲无求。”

“围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胜负心。”

想起了一些老师曾经说的话,寻回了一点面对输赢的平静,和面对胜负的敏锐。

【向上】

我曾经是个很沉默的人,可以一天下来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坐在那里默默地发呆。

我讨厌社交,讨厌与一些乱七八糟的陌生人讲一些乱七八糟的陌生话。讨厌在过年的时候被拉着手和我根本就分不清的亲戚们一个又一个问好。我甚至讨厌和同龄人交流,觉得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很少接触外界的新闻,每天只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学校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可以待着的地方。

但还是认识了你,你对我来说是外面世界的一个窗口,是一个认知的通道,阳光从你身上洒下来。我试着去走向外面,试着“到世界去”。

我开始与别人交流,开始变得健谈。关于你和围棋的话题往往能打开话匣子,我似乎开始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不再是那个“隐身人”。

我变得真正阳光了起来,从边缘慢慢走向这个世界。

因为你。

【遇见】

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去看一次你的比赛。

杭州,天元大厦。

围棋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无法缺少的一部分,它不是偶尔在梦中出现的模糊颜色,而是切切实实的清晰概念。

来了,近了。

时间一直在流动,但却在那一刻凝结。

你穿着简单的队服,步伐轻快地走过来,像每一个有比赛的日子那样平常。

你的眼神里有一种阳光的平静,可以用温暖来拥抱世界。你的眼神里还有一种独属于你自己的少年意气,那是胜负师的凛然。

很干净,超越了一切暂时性的东西和尘世的浮华虚饰。

你好,柯洁九段。

【随着时间流动的尾声】

如果玫瑰花瓣悄然飘落,如果日月星辰在天空变为晦暗。如果波浪在光秃的岩石上击得粉碎,如果霞光熄灭消隐于云中,那么,这就是时间——时间,但它以其美好使我们着魔。

我活在时间里,你活在时间里,所有人都活在时间里。

我的第二度棋生由你而始,直到时间的尽头也不会结束。

很幸运,我能知道你。

1997.8.2——2018.8.2

柯洁九段,二十一岁生日快乐。